海上漁翁 辛原  拾穗

海上魚翁,海明威,辛原本名是董世芬。封面設計是張明垠。1953年2月出版

余漢謀先生年譜(立立二手書店)

全部都是國內外繁體字中文海洋小說,詩集,散文,抗戰作家和老兵回憶錄。

愛書人說:

民國42年次,宜蘭縣礁溪的ng pao茅埔出世。地號名叫做田。靠近海。農家底,三七五減租施行後,佃農變成小地主。兄弟姊妹有八人,田不夠種,而且大水流或是颱風,鹹水會倒灌,生產不出好收成,改當海腳。國民學校畢業後,到了基隆市中正區正濱里正濱漁渠。這裡,現此時以彩繪屋和吉古拉聞名,被稱為正濱漁港。那是個錯誤。正濱漁港應該是中正路上的水產大樓。這個漁渠,老一輩稱為珍珠澳。是個小型漁船停靠區,大部分是來自八斗子等等地的鏢旗漁船。那時,八斗子,番仔澳,萬里等等地方的漁港還沒有建設得很好。大型漁船則是集中在水產大樓那邊。而我,立志上大船,那種七,八十噸以上。頭城,南方澳和蘇澳當時都是小船,屬於在沿岸海域跑個一兩天就算很遠了。

為什麼很喜歡當海腳?那是因為國民學校外省廣東籍導師看我字寫得很好,也不像同學們在每篇作文的最後面都會寫上一句{反攻大陸解救苦難同胞}當作結尾,總是會有自己的想法,常常鼓勵我多讀書。六年級畢業,一如許多同學家境不好無法繼續考初中。導師就送我這本{海上漁翁}噹鼓勵。成年後我也讀過傑克倫敦所寫的海狼等等的海洋世界文學著作。影響我最深的還是這本辛原的翻譯書。辛原本名是董世芬。封面設計是張明垠。1953年2月出版。算是台灣以及華文世界最先集結成冊的{老人與海}。張愛玲,余光中等等的翻譯書都比他晚。張愛玲太逐字翻譯了失去了捕魚者的自信與俐落,余光中卻又太章回小說般的華麗,而辛原這本是有著海上男兒手面趁吃的簡樸凝重。

當了學徒就出海。當兵回來後繼續捕魚。是兩百噸的船,可以遠到韓國腳的濟州腳的距離。那時,釣魚台海域是台灣漁船行厝內灶腳般地自由,我們偶而也會去。就像海明威那本書所說的,夏天的魚都小小的,每年九月大魚就開始出現,秋冬兩季是我們的旺季,風雨越大魚越多。甚麼船捕甚麼魚,有多大的甲板和魚艙就設定捕多少和多大的魚。海明威書裡當時讓我很不解的是,我那時,整個世界海域因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無形中休魚,即便到了1960年代,魚類資源還是豐富,都常看得到生態系頂端中的鯊魚,鯊魚聞到血味就會追蹤而至狂咬。既然老人捕獲並且魚叉刺傷了一千五百磅大魚,將大魚綁在小舟旁一起在水中航行。當時怎麼沒描述老人的擔憂鯊魚來,而是到了第一頭劍鯊來了才開始寫到他很緊張。1898年出生的海明威,從小就喜歡漁獵。他是很懂得的,這點讓我很納悶。

你看,他寫作是有根據的,行蹤遍布全世界。就如同辛原所屬的中國石油公司,台灣高雄左營煉油廠拾穗出版社是很有眼光一樣,在這本書成為諾貝爾文學獎的前一年,就推出翻譯本。海明威在1941年,帶著第三任太太瑪莎,來中國蒐集寫作資料。那可是,日本海空軍還沒襲擊美國珍珠港之前。你看這本{余漢謀先生年譜):{二次大戰中國戰場,民國二十九年一和五月分別有粵北牛背脊第一次和良口之役第二次大捷。十月一日。45歲的余漢謀將軍升任第七戰區司令長官,仍然兼任廣東綏靖主任,第十二集團軍總司令。民國三十年三月。美國小說家{午報}記者海明威夫婦,到中國蒐集抗戰資料。廿五日,由香港飛抵韶關。廿六日訪謁余司令官。廿八日上午,由七戰區政治部主任李熙寰將軍,派員陪同海明威夫婦出發粵北前線參觀,為期一星期。海明威盛讚前方部隊,紀律嚴明,將士英勇,軍民合作,必定能獲得最後勝利。}。那時,正是艱苦抗日,列強還未對日本宣戰,香港還在英國人控制下。

你說,拾穗出版社是不是很厲害,插香插在前頭。難怪這本翻譯書在序文說:{美國生活雜誌致讀者公開信:在這一個星期的周刊裡面,我們刊載了二萬七千個字的全部海明威新作。在這之前,這部小說,從未全世界哪個地方發表過。}。相信,這本翻譯著作發表後的隔年,辛原,張明垠和編輯都很敬佩自己吧?就如{總書記二手書店}和{張綺容愛書人、教書匠}網站上對這本翻譯著作的推崇,和,美國生活雜誌字裡行間中有如魚夫捕獲大魚的喜悅。

25歲我當上船長,也結了婚。每次出海大約半個月。我捕魚捕到了民國九十年退下來。這當中,遇過的異常風湧太多了。彼時陣的漁船設備,海象預報,通訊品質都不如這時陣。好幾次,比船身還高的浪頭持續了一兩個小時打來,我不能躲避,一躲就會被浪頭翻倒,我只能駕著船迎著浪頭開過去。那位海明威的漁翁會想唸著上百遍天主經和聖母經,而我則是閃過天上聖母媽祖。海明威在這本書中說:{命運是千變萬化的,誰會認識他呢?隨便他們開甚麼價錢,我總得買一點。}。上了船了,心就一橫。退下來後,還是喜歡捕魚。那就像是像你們到府收購二手書人一樣,到府收書不只是養家活口的口袋需求,也不僅僅只止於精神倚賴,更是自然的生理動作,就好像是吃飯睡覺一樣,沒收書很痛苦。我去參加了鏢旗漁船。重新當個海腳。我為什麼少年時一開始到珍珠澳,這個鏢魚船大本營,卻沒當上鏢魚船的正副鏢手?那都是看書看壞的。當時要反共復國,資源要用在解救大陸同胞的大業上。書都很小開本,字都很小。那本海上漁翁也是。鏢旗漁船是靠眼睛的,要尋找海面上浮游的丁挽,也就是旗魚,這一些都是兩三百斤以上,體積大,然而海水顏色和湧浪會遮掩,就需要靠好目力。我就不行。我又重新當起學徒,做起煮飯的,整魚,幫忙拉起大魚等等的工作。這些甲板都很寬,處理魚是很容易的,也不用像海明威書中說的,魚比小舟大,只好綁在小舟旁,最後被劍鯊,灰鯨鯊,甲拉諾鯊,剷鼻鯊給啃光了剩下頭,魚尾和骨架。早上七八點出海,傍晚過後回港。大部分的鏢魚船是停靠瑞芳番仔澳也就是深澳漁港,八斗子和長潭漁港。捕魚海域是在基隆杙,大嶼和鼻頭角之間的三角點之中。每年的中秋節起到過年後是最主要的季節。這時,正是東北季風大起。

問我為何要退下來,不再一出海半個一個月?結了婚,還好;有了孩子,就沒辦法成專心的魚夫。當年,一許兒海腳和船長沒守得住錢,畢竟海上生活不是陸上人可以體會的。就如同煤礦工這種高危險性的工作,休息時,有些難免會賭飲和風花,錢就花光了。而我有守住。錢也都交給我太太。我太太也很認真持家。吃飯不成問題了,但是孫子生出來了,我不能讓我太太一個人幫忙帶孫子。我希望,兒子的成長我沒在身邊,總不能,孫子也是吧?鏢丁挽魚只工作三年,太耗體力活了,而我老了。就退休了。白天早上五點多出門,傍晚五點回到家裡。開著一台中古計程車在淡水地區載客。這樣也不用造成太太的困擾,突然白天家裡多了一個人,會不自在的,而且沒有產值。問我想不想再捕大魚?我不,還有甚麼大魚我沒掠過?不要造成家人困擾就好。你到過我家旁邊的淡水龍山寺嗎?台灣很多的沿海廟寺,很少刻畫超級大魚,都是小魚小蝦。這些,有多少的口袋裝多少錢,沒有那個尻川,不敢吃那個瀉藥。海明威在書中說:{沒有希望是愚蠢的。而且我還相信是那是一種罪惡。}。可是,希望大過我們人生的甲板可以乘載的,那,嗜血鯊魚就來了。能怪鯊魚嗎?那是他們的本性。就像我們下網,我們射丁挽。我在鏢魚船上,正,副鏢手甚麼大魚都射,那是出於賺錢的需要,雖然鯊魚和魟魚價格差些,而且當年也沒有基於環境保護的意識和海洋法限制。魚那時還好多。還是很少回去義田。除非是好壞事。兄弟姊妹也都將田讓給了姑姑去種做。我更是討海人了,家也在淡水。導師則是從此沒再看過,不曉得過得好不好。這本書希望能再流傳,這樣才對得起導師。

(立立二手書店淡水收購舊書收購二手書老書長輩書古書日記民國107年10月31日)

(【譯史】三人三海|詩家、小說家、企業大老的翻譯PK賽:張綺容愛書人、教書匠: )

(青康藏書坊- Notes | 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青康藏書坊-102944516408063/notes
其實,1954年海明威獲獎的前一年,即1953年,台灣便有人翻譯出版此書,名為《海上漁翁》,譯者為辛原,由台灣高雄左營高雄煉油廠的拾穗出版社出版,列為拾穗譯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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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鯮魚和小蝦。淡水龍山寺就在清水街熱鬧菜市場的巷弄裡。也在淡水老街旁。古樸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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