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根勇藏說:
{臺灣人將罵人的詞句稱為【罵話】,在嘲罵他人時順口溜出的罵話非常之多,這一點或許可以稱得上世界第一。作者將聽來的罵話,以臺北為中心收集起來,發現至少有五百四十一句。...,而這只是福建泉州的罵話。客家人的未包括在裡面。......,可以分類為男性對男性,女性對女性,男性對女性,女性對男性,對一般,對日本人等七種。}。
山根又說:
{總而言之,罵話是弱者的武器,也是悲鳴。無法以力量堂堂對抗的弱者,隨著一連串脫口而出的罵話,沉醉在快感中,強烈地體會到自我陶醉的滋味,並有剎那的快感,這是何等悲哀的武器啊。臺灣有那麼多的罵話,是沿襲已久的事,幸好隨著教育的普及,逐漸改善了這種罵人的風氣,使得許多令人不忍猝聞的詞句,件件侷限餘一小部分人使用,而終將成為歷史的陳跡。}。(臺灣民俗風物雜記,武陵民七八年版,22頁)。
清晨一覺醒來已經是六點了。腰酸背痛的。可能是連續著六天到台北忙的關係吧?幾乎每天都快爬了一座101。二手書店的跑書人,只有遠離台北,才可能休息。於是,就請我的家人為我看店。搭七點二十五分瑞芳開的火車下台東了。
本來是想騎我那50cc的十二年摩托車去的。可是,昨晚忙到十一點才回到九份店裡,怕精神不濟就作罷了。而且那要花上兩天時間會影響工作。
這是我今年第一次休假吧?每年都會去台東看我那位早逝的同學。當然啦,這只是去玩的正當化理由。
九份難得出了暖暖的冬陽,沒想到花東竟然陰悶著天。花東花海節已經正式開始了。可是鐵路沿線似乎稻米才剛收割完,大部分是短短不到手掌寬的餘莖。可是呢,天寬地闊下也頗有豐收後的喜悅氣象。看著看著,十二點十分就到台東了。
同學錦川打電話來,說,他今天有研習會,要我多等十五分鐘,他正從辦公室趕來了。我就說,那你下午別請假了,有在台東火車站見個面,感覺上我們就三個人又相聚了;活的人要緊,我們就別去靈骨塔了。
我們還是到了利嘉的靈骨塔。說來也好笑。同學六年前剛過逝時,年年都會來兩趟,可是去年起就減成一趟了。錦川說,明年起三年去一趟就可以了,反正很快就會三個人在地下相見了。我說,那可不行,臺灣還沒走遍呢。
到了靈骨塔,說聲哈囉,我們就走了。我擔心我只要在台東多待一會同學錦川就會多操一份心會妨礙了上班,於是就堅持搭一點二十二分的火車北上。
心想,剛剛經過富里站時,看到一座隆起的半圓型地道,長約三公尺,寬約兩公尺,上面長著整齊又蒼綠小草,地面下有圓形涵洞,地道兩側前面還有高約五十公分的掩蔽矮牆。那是做甚麼的呢?火車站兩側是如此寬闊的平原直達於中央山脈與花東山脈。早上出發時瑞芳喬朋友電話告訴我,玉里,東竹,富里,池上,關山,鹿野等地正在辦花海節,於是就劃票到那裡。
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的稻田,一塊一塊飛奔而逝。想起了這塊土地上曾經有許多平埔族與廣東人,與原住民族群在吶喊奔走的【大莊。呂家望社事件】。
劉銘傳(光緒十二年1886年)四月,履任臺灣巡撫,五月到了台北,在同年同月就把【奏請丈量臺灣田畝清查賦課摺】上書北京。清丈章程規定在各縣設清丈分局,以八品以下的官員為清丈委員,與地方仕紳及總保等會商;清丈後,開三聯單;清丈田地,須分上,中,下三則。
主要目的是為了籌措財源,謀求臺灣經濟的獨立與改革土地制度與稅賦不公的亂象,從光緒十二年九月著手丈量。稱之為【劉銘傳的清丈】。被視為{劉銘傳施政中的大事業,功績永垂不朽}。奏摺裡說:
{....臺灣為海疆險要之區,奉詔改為行省。事繁費巨,今昔懸殊。臣恭膺私職,目睹時艱,值此財用坐匱之際,百廢待興之時,不能不就他籌劃,期於三,五年後,以臺地自有之財供臺地經常之用,庶可自成一省,永保巖疆。....}。
光緒十五年(1889)十二月大體完成。{舊時,年共徵十八萬兩餘;現今年共徵六十七萬兩餘....}這項改革增加了四十九萬一千餘兩的省庫收入。但也因為侵害既得利益者與產生許多弊害不公的情事,農民紛紛在各地揭竿起義,其中留名史上的有施九緞起義等。(請參閱:臺北廳誌,60頁;與臺灣人四百年史,史明,223頁,1980年版)。
{施九緞,彰化人,居二林堡浸水莊。世業農,好預鄰里不平事。光緒十二年。巡撫劉銘傳奏請清丈,十三年,彰屬十三堡均舉解。知縣李嘉棠貪墨,丈員眛算。民不堪命,浸水莊人尤憤激,九月朔環請九緞為首,至者數百人,裂布為旗,大書官激民激。九緞立神輿後,如報賽狀鄉民持兵隨之。時九緞年已六十餘矣。亭午至城下,大呼索焚丈單。日晡不期而會者千餘人,遂圍彰化城,同時北之牛罵頭(清水),南之鹿港一帶,起而響應。中路統領林朝棟討平之。}。(台灣史略,林熊祥,民六十二年版,84頁)。
而花蓮與臺東也發生了【大莊。呂家望事件】。
富里站第二月台上一位稍有白髮聲音洪亮有著雙眼皮國字臉的站務先生很得意地告訴我說:{彼是日本時代的防空壕。永過全花東線攏有,富里這站專工整修,為咱台灣歷史留一個紀念。}。聽了好高興,向他鞠躬致謝;他也一臉陽光地回禮。
出了剪票口,買好了五點二十六分回瑞芳的票。我有三個鐘頭的時間可以閒逛。早上穿了五件上衣,於是就脫了三件放背包裡。塞得滿滿的了。牆壁上有一張旅遊示意圖,吸引我的是,【公埔石壁遺址】與【明里菸樓】。
【公埔】;安倍明義說:
{富里 1937年改【公埔】為【富里】。台灣很少擁有個人牧場,多數屬於公家或團體所有,用來放飼牛羊,以及放置柴草之類。公埔地名由此而來。}。(台灣地名研究,武陵,民八七年版,233頁)。另外還有三種說法請參閱臺灣地名叢書。國史館臺灣文獻館。民九十四年版。)
公埔這名稱在桃園縣蘆竹鄉與宜蘭縣礁溪鄉也有,不知到典故是不是和安倍先生說的是相同含意呢?很慚愧呢,這兩個公埔我也沒去過,改天吧。
臺灣考古誌書中說:
{鹿野忠雄博士的報告又指出,其間,海岸地區有石密埔,加走灣頭,台東山脈與中央山脈之間的平地,平地的塔巴倫,公埔及瑞穗的舞鶴等地,都存在有板岩的石柱遺跡。前面也曾提到,在【高砂族所屬系統的研究】的【龐古叉哈族】中有關Rarangnus族的記載裡,常見到和這種族有關的石柱遺構。
除了鹿野忠雄所指的之外,在大庄,池上間的Tamormor存在兩個石壁,高度分別為八尺到七尺,寬度為七尺到八尺,厚度為五-六寸到四-五寸,並記載是彼此對立。而所謂Tamormor可能是指石牌庄南邊的台地。}。(國分直一,金關丈夫著,譚繼山譯,陳昱審定。武陵1994年版,151頁)。
大庄;劉克襄先生在【後山探險】書中介紹了【卑南平原,1875年李庥牧師的旅行】。
劉先生認為李庥牧師所完成的東海岸的旅行,那東海岸指的應該是成廣澳沿海八社,這些是說著【閩南語】由西部遷移過來的西拉雅平埔族所建立的村子。李庥牧師說:{經過了半世紀的困頓,一群又一群,移民到東海岸來。}。
而李庥牧師本來有意打算安排一次一天的內陸旅行,訪問一座大的平埔族居住地,但對山區旅行而言,天氣實在太壞沒有成行。而這大社的居住地,劉先生認為是【大庄】,也就是現此時玉里鎮的長良。(劉克襄譯註,自立晚報,民八十一年版,55頁)。
]
張德水先生則說:
{大里(今東里),原稱大庄,日時昭和十二年改稱大里。此地係今屏東縣的平埔馬卡道族遷來的部落,即道光九年(1829年)許,下淡水溪(金高屏溪)谷野,武洛,塔樓,阿猴等社,受到客家移民的侵略,三十餘家的老幼遷徙而來。....。與阿眉族激烈鬥爭,逆者殺之,從者和之,遂建立一部落,名大庄。其址初在此地對岸的長良村(今屬玉里鎮)居長良村三年後才移來此地(長良村則稱舊庄).....。}(臺灣政治,種族,地名沿革,前衛1996年版,445頁)。
而鳥居龍藏發表於明治三十年(1897年)的【台灣東部的平埔種族】中也說:
{居住於台灣東部的平埔族,原是從西部遷移過來的,不是東部的先住民。他們的移動不是遠古的事,而是晚近的事。關於他們的移動,族人之間流傳著一則相當可信的口碑傳說:
平埔族還沒遷到東部以前,東部的住民是阿眉族(Ami)【阿美族】。遷到東部的平埔族把阿眉族趕走,在驅趕中殺了許多阿眉族,最後占領了今日所擁有的大片土地。
最初,東遷的平埔族似乎先停留在寶桑,也就是現在的台東,然後分成了兩支,一支向北遷到大庄,另一支涉渡卑南溪繞往東部海岸。台灣東部才有平埔族的蹤跡。
其中遷往大庄的一支分居於觀音山,媽里隆,埔麟埔,然後繼續分散到公埔,頭人埔,新開園,石牌,陣仔寮,菅頂,大陂等各社。而海岸的一支也形成澎仔俘庄,大葫,大掃別,家走灣,城仔埔,統鼻,三塊厝,施武丁等社。
.......這些平埔族是大約四,五十年前,從祖居地的舊鳳山縣遷到東部的。關於這件事,我在澎仔浮庄向一個七十多歲的頭目問過。頭目的話引述如下:
我族大約是四十年前遷到這裡的,故鄉在台南府鳳山縣。(原注:庄內的族人說澎仔俘庄的人來自赤沙萬金庄。)當年我才二十二歲,從剛才所說的地方遷到寶桑。三十歲的時候,跟著族人一起繼續遷到現在這個地方。當時這裡住著青番,也就是阿眉族,我們平埔族把他們殺掉,也焚燒他們的房子,最後占領了各地,形成很多平埔蕃社。】。....。}(探險臺灣,鳥居龍藏原著,楊南郡譯註,遠流1996年版,230頁)。
而譯註這本書的楊南郡先生說;
{本篇專論不包括宜蘭地方的葛瑪蘭族。觀音山庄,今玉里鎮觀山里;媽里隆社,明治四十三年測繪的蕃地地形圖標是Maroran社位於秀姑巒溪的南岸,今花蓮縣玉里鎮德武里;.....後來由於漢人入墾者尾隨而至,族人被迫開始第二次遷徙,從玉里一帶向南方移動,到屬於今富里鄉與台東池上鄉各地。形成頭人埔(富里鄉竹田村),石牌(石牌村),公埔(富里村),大陂(池上鄉大陂村與慶豐村),.....澎仔俘(即澎仔存庄,現竹湖村)。}(探險臺灣,鳥居龍藏原著,楊南郡譯註,遠流1996年版,230頁)。
好,我就決定去這兩個公埔石壁遺蹟與明里菸廠。
{花蓮縣,台東縣原為原住民崇爻,奇萊,秀姑巒舍的居住地。崇禎十四年(1641年)荷蘭即曾派助理商務員衛西林至卑南覓,曾深入里腦(在今吉安),史培拉社(在今豐濱鄉),達拉歌布(在玉里鎮),巴折拉魯(在今壽豐鄉)等地。但不僅採金未成,最後且為大巴六九與呂家二社原住民所殺(皆在今臺東縣卑南鄉)。}。(請參閱前引臺灣鄉土誌179頁與臺灣地名研究219頁)。幅員遼闊,值得走的地方太多了,不過,今天就以這兩個地方為主。
呂家社同時也就是光緒十四年【大莊。呂家望事件】與大莊同為主角之一。這一事件,又被稱為【臺東之役】(臺灣史),【埤南剿番案】(臺灣通志,873頁),【大庄的徵稅吏事件】(重塑台灣平埔圖像,民八七年219頁)。
一走出火車站門口。沒看到現代化的超商。倒是有一家柑仔店。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買花生米與豆腐干?向來我都會買的,因為聽老人家講古,他們總是會端出茶,甚至興致來了就是酒。想一想,只有三個鐘頭可以走;走到兩個目的地是主要旅程。於是作罷了。
為了達成目標,我給自己訂下了今天三個規矩:
一,不與老人家閒聊。
二,不坐下來喝茶喝酒。
三,不搭便車要親自走。
我以為除了火車站門口的計程車司機之外沒有別人了。沒想到,在站前路上就有幾隻狗兒從各個房間竄出來搖著尾巴望著我叫著。叫了幾聲就停了。在左側一棵大鳳凰樹下有幾位大哥大姊們圍著用好幾根木頭燒著的火堆取暖聊天著。
除了一位鄉音還在的老鄉,他們幾乎都有雙眼皮,鼻子不高而且輪廓是圓圓的,我都懷疑他們都是一個家族的。他們看到了我,就邀我一同入座。我說我要趕去公埔遺址,改天啦。
其中一位大姐走過來,為我指示方向,說;
{不喝杯老人茶談散談散嗎?彼是個真懸的所在,風真透,會真寒。}。
我說,我的背包裡還有三領衫呢。喝下她遞給我的茶,好溫暖。告辭了他們,我就往北走了。
沿著站前街往和平街,公埔遺址告示牌並不是每個轉彎處都有,所以常常得用猜的。走錯許多冤枉路,但也是看到了許多傳統建築。邊走邊請教當地人該如何走。沿途也有整面牆壁是以整顆圓竹為柱子,每根柱子距離大約一公尺,從剝落的版築泥塊的空隙看出是寬約三公分交叉編壓的竹面的內裡。那是多老的房子啊。
打字打到這裡,打給瑞芳的喬書友。他說,這叫做【竹箆(音ㄅ一ㄣm)仔厝】是用竹編再用泥土塗上壓實成牆。
【大莊。呂家望事件】中,光緒十四年七月,王廷楷,李得勝呈報給臺灣巡撫的稟槀中。呈報了大莊,平埔叛番各莊匪首名目一單。列了瑞穗地區的陳宗獻與張兆輝為【水尾匪首】。推論理由之一就是【水尾叛番】從蘆葦作成的牆壁,扒開,然後射擊官軍的茅屋更進一步了呢?這種【竹編屋】似乎也可以扒下泥土往外瞧呢。
這兩位軍官是這麼說的:
{.....前次水尾房營被圍,當經劉哨官督飭,用連環槍抵敵,打斃匪首三名,叛番三十餘名。詎該匪黨大喊:【凡屬廣東土人,概行不殺,趕緊出來】。營內亦有是處人勇,故此跳牆而去。又不料陳宗獻與張兆輝兩家,係挨營牆居住,藏有匪黨二百餘名;扒開蘆壁,暗槍打斃勇頭丁目人等三十餘名;加之放火燒營,所以攻破等情.....。}。(臺灣通志,879頁,臺灣叢書第一輯第十五冊,主編:方豪,民五十七年版。)。
徒步行走中,每戶人家幾乎都儲存有兩三公尺寬一兩公尺高的木頭堆,每根木頭大約是三十公分長。是烤火用的嗎?
我漸漸走進墳墓堆裡,是公埔山了嗎?門牌上都是寫著【石牌】。臺灣地名誌說清朝時代的石牌就是現在的石牌村。這裡有許多我不認得的鳥,看到我,懶懶地飛走了。也有竹雞,跟九份不同的是,這裡的一飛可以兩三公尺高。而且體態都很輕盈地在田裡忙著。
又有一個告示牌在萬應公廟前。往前在走了一百公尺,又有一個叉路。這回,又猜錯了,一直快走到花東海岸的山脈下了。而且是往下坡了。心想可能不對了。我索性靠著被包躺在水泥路上看著這四面八方的田。這田一區一區的遠遠看過去有黑也有綠。大約是五六群鳥飛過我眼前的時間,聽到了野狼機車騎了過來。
告訴我,我走岔了。他要載我過去。我說不用,我想讓我的雙腳與這塊土地有踏實的連結。他笑著說,那來做山啊。
用國語告訴我說:
{這塊田地有五六甲,都是我們家的。我阿公兩個月前才過逝。足足活了一百歲。我阿公是清朝尾的人。十八歲的時候,從苗栗縣南庄一個人挑著一隻扁擔到公埔來討生活。這個公埔遺址也是我們家的土地。我小時候常常撿到石刀,石扁鑽,....各式各樣的石器。而這些石器都送給來做研究的學者了。其實啊,要挖都還有。我們是客家人。}。
客家人?喔,而且不是從玉里【客人城】或者光緒三年(1875年)廣東汕頭設招墾局募潮民來台墾荒的廣東人?
我大約換算一下時間,十八歲,那是1928年左右。赤貧的阿公來到這公埔庄。距離伊能嘉矩調查公埔庄的時間晚了三十一年。
明治三十年(1897年)十一月十二日伊能嘉矩抵達了公埔庄,他說{這裡也是平埔番部落,有六十五戶(其中漢人和客家人各有四戶),這也是十八年前(1879年左右)所開闢之地。}。
在文章裡他也說明了1897年的平埔族語【漢人】與【客家人】的戶口數;
{大埤庄(楊南郡譯註:大陂庄)有十多戶;
新庄(萬寧)也有十三戶,
大庄(長良)有一百多戶(漢人佔六戶,客家人佔三戶);
璞石閣庄(玉里)有六十多戶,
水尾庄(瑞穗)有二十多戶。}(請參閱台灣踏查日記,伊能嘉矩著,楊南郡譯註,遠流,上集,1996年版,312頁)。
似乎公埔庄也是個大庄。
看來,這花東縱谷當時有許多平埔族移民。當時,接受伊能嘉矩訪問的六十八歲大庄埔老者Taoren說:
{68年前(1829年),平埔人在舊鳳山縣受到客人(移入的漢人)壓迫,不得已由Poan vura,Poan avan ,Poan akin三人為首,帶領三十戶避難到卑南番的卑南 ,以牛,豚,酒交換他們的土地。但是受到欺凌,比如說看到平埔人來汲水,就把牛,豚的糞便丟入水裡。因為平埔人少,沒有辦法和卑南番抗爭,忍耐了七年,才舉族向北移動,遷到現在的璞石閣(玉里)南側兩華里處的荒原下,這個地方就叫大庄。
在大庄(即舊庄)最初的兩年,耕作都沒有收穫,不得已進入山區和高山番相約,以牛,豚交換米,粟的收穫。於是,一方面為了要迎接前山的同胞到後山一起開闢新土,使生活更加優裕,令一方面為了使留在前山的同胞免受客人的暴虐,在大庄的平埔人從里隴庄方面出發,橫越高山,也就是高山蕃地借,到前山的Rauron庄(屬於舊臺南縣),然後繼續到鳳山縣平埔番社尋找親人。
我們怎麼會知道有這樣一條山路通到山前呢?原來,我們平時以誠信和山蕃往來,從他們口中聽到這條通往前山和後山的路,因此雇用山蕃帶路前往。結果在前山找到了十二戶平埔人,與我們一起走此山路到後山來。最早的時候,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都有前山的同胞過來,因為人口增加,新開了更多的土地,形成了現在這樣多的部落。
關於後來漢人的移入,Taoren繼續說:
如此這般,在最初的年代,部落裡只有平埔人居住。當我們定居於大庄後的第三年,有兩個漢人從奇萊(花蓮)方面,遷到現在的璞石閣那裡開墾,後來璞石閣也有很多的平埔人遷入,和漢人雜居在一塊。慢慢的,有少數的漢人遷入,有些漢人只是來璞石閣行商,不久就回去。三十年前,吳光亮開山路到璞石閣以前,在璞石閣定居的人中,漢人和平埔人各占一半,但是,後來有更多的漢人遷來,如今璞石閣的住民中,漢人佔十之五,六,客家人佔十之三,四。
Taoren繼續談到漢人的暴虐,他說:

今年好像特別冷
這幾天寒流來臨
室內溫度只有十二度
長途旅行
還是以坐火車較安全
您說得是,那天去臺東也蠻冷的。
真是一篇好遊記!把漢人的行為描述得一針見血!蠻有在地的觀點!
>)、校護等等….無知的幼稚說法!另外工人、農人、商人、保險人員、警衛、消防、醫護(面重症病患、精神病患)等等百工…哪一樣工作不是更危險!
高中職基測會場,各校大群教官支領工作,並稱校園安全維護,但比不上臨時調派之1或2位少年隊(員警)功效!甚至校園重大活動亦同。 民主法治時代,教官牽強以「全民國防動員法」法源寄生教育部,實際上國防部多將待退、無發展潛力或學識較差之軍人(兵科)疏除至教育部,大多連在軍事兵科學校任教資格都無!吳軍訓教授之言:對
,主責青少年學生輔導的專責單位,統籌分散於各教育、社政、民政和警政的資源,建構跨專業的工作團隊,來解決青少年學生問題。當前國內各直轄市尚無此類行政組織的設立,從組織再造入手,設置專責單位,建立青少年學生輔導工作的典範,才是子孫之福。
教官是危險工作?將心比心看看全國各校文職一人生教組長!大多學校全年無休不能睡覺的學校一人保全!高危險群學生(家庭)得輔導老師、導師、社工師、心理師(多要家訪
疊床架屋,自己升官發財!
見識到軍訓主官如蒙古大夫誤導學校單親主管小孩,讓該主管迄今遺憾!學生問題應由導師、專業輔導人員才能落實學生心理、學業、情緒、前途全方位溝通。軍人戰場在國防部,對青少年問題應落實2、3級教育專業人力。
「吳軍訓教授所言5、教官要站到第一線?防堵幫派毒品進入校園?阻擋黑幫利益?教官工作的危險性令人捏把冷汗?」
A5:真是太荒繆!面對霸凌、幫派、毒品問題,學校跟軍隊一樣都需要專業協助,這個專業不是軍警,應該是投入資源,設立學校社工,結合各種專業,成為校園的支援系統。讓老師有所後盾,教育專業的靠山。聘用一個職業軍人的經費,足以聘用三位社工師或心理師,如果國家有經費增派教官進駐國中,那請把這個資源用在增聘專業社工師或心理師..,讓教育有真正的後援。
國民黨的教育部把霸凌問題交給軍訓處處理,這是錯誤的作法,軍訓處的專長不是教育也不是輔導,如何能統籌涵括教育的、社工的、輔導的..人力資源及方案?要真正改善校園霸凌問題,需要有具備專業的專責單位,雖然教育部還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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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學校無24小時執勤(或乙類執勤),號稱教官界最辛苦完全中學教官大多不用值班、準時下班,比輔導課老師、晚自修學生早下班,謊話不攻自破。放學後空無一人學校,多不同意軍人住校睡覺,浪費資本門、經常門,駐校睡高級套房,看第四台、吹冷氣、上網、Game、甚至聚眾打麻將、領執班費及補休、寒暑假約4月!更已以鋼門、窗保護女、男教官睡覺安穩!
教官具社工?心輔?檢警?消防?無知大頭症!軍訓處霸凌學校、學生民主,將軍人擴權如軍權國家!
「吳軍訓教授所言4、校園教官已不再扮演嚴肅斥責?記過處罰的刻板印象?更多教官像是苦口婆心的歐巴桑?運用輔導技巧?安慰失戀情緒?協調同學糾紛,關心學生飽暖和安危?」
A:教官最會罵人!教官最會記學生過!嚴以要求學生(遇幫派學生成病貓/不敢管),變動性高的嚇人,汲汲營營升官發財,調月薪十餘萬私校、遷大學當教授(月薪十餘萬.寒暑假四個月)、退俸7-8萬月薪在轉任校安人員(每年補助100萬/員)!排擠教育人員、行政人員任用,加劇專業人員失業,衍生社會、家庭窮困問題。所以教官流動性之大,令各方匪夷所思!◎學生人數減少、流浪老師逐年增加、教官人數增加、工作減少、業務都在搞
>)教授,那幾破頭搶當生教組長!再者請多月薪逾十餘萬私校自付教官薪資,看私校會不會要教官!全國太多逾3至4千學生人數國中,無教官、甚至很多學校/縣市無經費聘請輔導老師、專 任 老師、行政職員,僅一位文職生教組長;更很多縣市少年隊總編制比單一學校教官少。依照軍訓處自簽文5班編配一位教官,尚不計零鐘點軍訓主管、生輔組長;且本學期後教官幾乎無課可上,閒的慌,教官群心力多聚焦公帑補助之在職碩士專班,幾乎人手一張五花八門與國防通識職務完全不相干學歷,確是升等軍訓教授、副教授加分捷徑,甚至有學生質疑教官要求的報告很奇怪?好像是教官的作業?全國忙碌公務團體有如此龐大進修及補助?實在荒繆!
「吳軍訓教授所言3、如今軍隊國家化、國家民主化,以前外界對教官的疑慮不再?教官既是教育行政人員?又是現役軍人的角色,對上級要求貫徹命令的服從性,廿四小時校內輔導?校外照顧學生?」
A3:保證軍訓教授群(國防通識)課本考不到30分、教育行政考不到10分、輔導原理考不到10分、教育法規考不到10分、不懂青(少)年心理學…..如何輔導學生,連軍中都要派專業心理師進駐輔導官兵,只有眷戀官位軍訓界反其道而行,將教育部是做國防部疏除C咖軍人肥貓養老所!
學分,本年度教官人數應不到500人,馬政府公然政治黑手擅改編制規定以教育部99年3月16日 部授教中(二)字第0990500590B號令,目前恢復1994年至4千人編制。軍訓界一年耗費教育預算百餘億(尚不計學生繳軍訓學分費、書籍費、時間),對7萬餘流浪老師情何以堪?依國民黨理論全國師範培育大學含碩博士班都該裁撤!
「吳軍訓教授所言2、校園內有不同的聲音,肯定教官能協助學校處理許多教職員難以面對的安全事件?」
A2:軍訓處提案修訂現行「高級中學法」第20條第2項之內容為:「前項秘書、主任、組長,除學生事務單位負責生活輔導業務之組長得由具輔導知能之人員兼任及總務處之組長由職員專任外,均由校長就專任教師聘任之。」使具輔導知能之高中職校軍訓教官得以依法兼任生輔組長,請問哪位生輔組長、主任教官俱完整輔導學分?更別談門外漢少將、上校總教官一竅不通?如果文職生教組長比照軍職組長有一大群幾乎無課教官協助,可2-3年升學務主任(主任教官),再2-3年年升大學該科(副
ndowtext 1pt solid;BORDER-RIGHT:windowtext 1pt solid;">所言1、校園霸凌事件在媒體聚焦後,備受各界重視,曾經因為政治因素逐漸淡出校園的教官,又再被重視?」A1:全世界只有威權思維國民黨及北韓將軍人植入校園,長年以學校資源從事國民黨選務工作,努力畸型教育輔導、專業體系,傷害國家長遠教育發展,只有國民黨才會使軍閥校園復辟!威權時代教官除現有工作,尚須需收學生入黨、政戰紀錄回報上級學校師生動態、學生國防體育競技、學生閱兵…等等均不復見;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四五○號解釋軍訓違憲,很多大學已將軍訓列選修,2006年教育部將高一高二必修的軍訓課程更名為「國防通識」,並從10學分縮減為4
n>新北市吳豫州指揮官(上校/少將軍訓教授?):教官工作危險性令人捏把冷汗?
『綜吳軍訓教授之言,對升官發財應入軍訓/貪生怕死請轉教官?相當諷刺!』
「吳軍訓教授
,無非誤導鞏固威權體制自肥,教育部沒教育專家當國會聯絡員嗎?放任這放牛班生誤導國會議員,傷害正常教育體制!缺德!5.不具教育素養竊佔校安機制,以已利發言,優渥獎勵自由時報或民視宣傳,禍害教育!6.賡續聯手國防部兵役制度將教育部做為疏除、養老場所!造孽!) 黃復興黨部軍閥校園擴編近4000員,未計月退俸7-8萬、年薪補助100萬元(員)校安軍閥!
朱力倫校安定心丸回應自由時報 100/1/17
" href="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1118/5/?">貪污起訴。案件纏訟多年,最高法院認為無法證明宋文得知對方有行賄之意,今天判宋文無罪定讞。另宋文被控挪用救國團補助軍訓處款項支付紅白帖之用,也獲判無罪定讞。司法院?誰的?司法又轉彎?(宋文動員教官以學校選舉名冊,控制立委等高票當選K黨中常委!此新聞發布,經觀察網路民調9成均憤怒!)
(11)、這群入軍校前多後段班放牛班生,如何控制國民黨立委升官發財,主要手法有六:1.利用學校資源偽造選舉民冊,控制立委(所以前軍訓宋文處長高票當選中常委!)。2.要脅私校校長關說,互利該校補充更多教官,請私校自付軍人薪水吧!。3.教官升官遷調找選區立委關說,最好找反對黨立委求情!4.主動接教育部國會聯絡員,98年6月已被立法院評為國會聯絡員末段放牛班生,現在不長進的國民黨持續派用不具教育任用資格/教育素養放牛班生(教官)搶當聯絡員(2年升大學上校軍訓教授走人)
(※PS保證教官抽考軍訓教科書考不到30分!),也盡補月退俸軍人任校安人員!國家沒人嗎?教育部沒人嗎?國民黨政、教育部高層認為教育部培育盡是廢物嗎?軍訓界一年耗費教育預算百餘億,對7萬餘流浪老師情何以堪?依國民黨理論全國師範培育大學含碩博士班都該裁撤!缺德政策! (10)、2010/11/18、教育部軍訓處前處長宋文遭控收受他人新台幣35萬元賄款賣官,遭檢方以
,口頭允諾實際上卻更大量安插月俸7-8萬元退役軍人,教育部對每位薪資、勤務費100萬/年補助,假名校安人員、輔導員、學務行政人員,嚴重排擠他人失業,自520近親繁殖月退俸軍人養老校安人員,已經近千人!育部是C咖軍閥回收筒?肥貓養老場,有本事請私校自付教官薪資!(校安人員除基本薪資32000元外加,值夜睡覺行情600元-1000元,晨間值勤、兼 任 老師、兼課、巡察費、加班費(含總教官報到上限)、行政費、工作獎金…,幾乎月薪6萬元,都是排擠弱勢員工失業的教育行政工作等等,5成以上純粹任教育行政工作上下班!)貪嗔痴軍訓處反旋轉門肥貓自簽文!
(6)、大學再補充國防部汰除軍人罪無可逭。台灣北、中、南東各區大學設有教學資源中心已經補員20-30員,如東海、淡江等,取代各區大學軍人缺額,但仍拼命補軍人
BORDER-RIGHT:windowtext 1pt solid;">監察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第三屆第七十八次會議審查通過:教育部向私立學校調用八十九名軍訓教官,其中十六名至該部軍訓處簽辦業務,為該處編制員額二倍之多,另六十三名至各縣(市)聯絡處擔任軍訓督導及軍訓助理督導。惟軍訓教官均屬各校編制人員,亦非經公務人員考試錄取,其職責為該校軍訓課程與相關業務之實施,所支專業加給比照各級學術研究費,非主管上校教官即與軍訓處長相當,約為該處承辦人(專員、科員)二倍之多,明顯高於行政人員,造成嚴重之同工不同酬,此一問題在學校同樣存在。(行政效率差,故超額輪調軍訓處、中辦事六科、北高軍訓室及各聯絡處從事教育行政;支援2-3年即陞軍訓教授、副教授!私校多月薪十餘萬!此外學校方面:教官不具行政專長、效率差,量化學生當兵差使習性,支援行政等各項公差!)
(3)、管碧玲在立法院教育委員會提案要求教育部「大學校院校安中心儲備專責人員培訓實施計畫」培訓人員宜排除已支領月退俸之人員,以擴大流浪校安人員就業機會,降低失業率,該提案獲得無異議通過。教育部謊話連篇
【記者張添福/三重報導】 三重高中今年新生成長營破天荒來了七位外籍交換學生,包括瑞典、德國、美國及日本,他(她)們對台灣高中生…..教官管理都覺得新奇和驚訝。【威權餘毒嚴重迫害國家形象!】 (2)、九十四年 一月十三日
國民黨跟北韓一樣是軍閥校園、軍閥國家,憑甚麼違反教育專業,讓c咖軍閥思維管理我們小孩?K黨威權復辟,C咖軍閥校園一週5節課(即將無課上、福利好、侵犯各教育專業權限)!教育專業?校園民主?全國校園成為國防部疏除、退休軍人雙薪肥貓養老場所! 2010/08/29
OTTOM:windowtext 1pt solid;BORDER-LEFT:windowtext 1pt solid;FONT-FAMILY:標楷體;LETTER-SPACING:0.6pt;COLOR:#993300;FONT-SIZE:11pt;BORDER-TOP:windowtext 1pt solid;BORDER-RIGHT:windowtext 1pt solid;">升官發財應入軍訓/貪生怕死請轉教官?相當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