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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書人在基隆市南榮路靠近殯儀館的山坡上長大的。

書架上除了文學,歷史,哲學之外還有30年來的電子方面的書籍。

目前在開計程車。

為何有電子的書呢?好好奇。

愛書人說:

大約是六歲吧?那時候的禮拜六還是要上班上學。

禮拜天,愛書人就跟著兩位9歲和11歲的哥哥赤著腳走到愛三路廟口,經過市政府,再抵達中正路的【水產】,也就是正濱漁港去【撿魚仔】。

那是抱著好玩的心情,撿魚仔,那是指,正濱漁港卸魚碼頭撿拾從魚箱掉落的魚蝦螃蟹。

民國55年到65年代,基隆市有女侍陪的【茶桌仔】大概有千餘家。不只商船的報關行之多,靠漁船吃飯的人也不少。

那是基隆市美好昌盛的往日。

別看不起【撿魚仔】,鄰居阿姨仔,就因為撿魚而在殯儀館附近起了兩棟房子。

這位阿姨仔和先生,來自雲林縣的貧苦人家。先生在煤礦坑挖煤。

阿姨仔早上三點多從家裡步行到水產,一來是省錢,二來是早班車沒有。

戒嚴時期,早上四點之前都還有軍人和警察在盤查,她都被認得了,而省去麻煩。就跟著她去。

民國55年左右阿姨的先生在36歲就因為坑內落磐而往生,那時,只有勞保給付,並沒有從礦主那裡得到撫恤金,礦主很有人情味地包了一個大約1.5個月挖礦工資的5000元白包。

爸母不願意讓我下礦坑,倒是不反對我去水產做撿魚仔。

水產,大約早上4點半,就開始卸魚,除非是颱風天和大過年的初五之前。那時候的卸魚,是正濱漁港裡的卸魚班的孤力(苦力)專屬權利,漁船東是不能自行雇工卸魚的。

每日大約有幾十艘等著卸。若是船多,從和平島,水產到跋死溝的大榮冰廠都有在卸。

冷凍漁船很少,不到百分之五。大部分是碎冰保藏在魚箱上。

魚箱,長約兩尺(60公分),寬約15尺,高約半尺,四周各是一塊,底部是三塊木板不緊密相連,而是各留一個手指寬的縫隙,好讓冰水流出。寬的前後端,有麻繩穿繞在中間,供作拉勾之用。

魚箱,從艙底由卸魚班的苦力,推到艙口正下方,再由甲板上兩側的苦力以魚鉤拉上,甩上滑板。

那滑板長約5尺,寬約3尺,厚度約10公分,活動式的,由卸魚班提供,橫跨在船舷和碼頭上。利用船高地低的落差,滑落碼頭上。

漁勾:木柄長度大約從90公分到小朋友用的30公分都有,前端的溝是半圓鐵勾。

再由苦力拖向一旁堆落。堆得大約5尺高。

再由板車,這是人當牛馬,拖著兩輪大車,彎著腰往前拖,長約兩公尺半,寬約一公尺半;離仔卡,這是三輪小貨車,由人力踩著,現此時還看得到,只是改成馬達了,車體和尺寸板車相似;第三是先進的貨卡車。

撿魚,就是魚箱在滑板與陸地輸送時,掉落的魚蝦,任憑散赤人家的老弱婦孺來撿起。

說老弱婦孺一點也不為過,最小的56歲,最老的銀髮老阿桑都有;男人不到50歲是永遠猜不準女人是幾歲?那時陣,不知道那是幾歲,只覺得很恐怖的老,滿臉皺紋,沒有牙齒,全身髒兮兮,台彎斗笠取下時,卻可見到頭髮一根也不翹地梳攏貼緊綁緊成一個球在後腦勺;拿著卡擠網(一種尼龍布袋,大小不一,目前五金店還有賣)也拿著漁鈎幫忙拉漁箱,很多船員和船東會主動拿漁蝦送給她。

可能是窮人會更體會窮人的苦,不會去追問甚麼因造成甚麼貧窮的果,本身只剩下一顆饅頭時,卻樂於分享半顆給更窮的人。

和海拚生死的船員,甚至是船東和魚販仔買主都不會阻擋或是彎腰去撿回屬於他們的魚蝦,而苦力更是偶而會故意大力拋甩漁箱,好震落一些魚蝦來,甚至直接用手撥落。

撿魚仔們,就如同現在大學生們愛用的詞,【很狗腿地】幫忙拉魚箱到箱堆以及各種運輸車上,以表示不是純粹讓利的一方,是有出力的,換句話說,有時充當苦力的助手。

這是窮人們的尊嚴吧?

我們鄰居的阿姨仔,很會生,有6個孩子,就是靠撿魚仔以及撿鐵仔養活了他們。

因為漁船的興盛,從社寮島(和平島舊稱)的臺船公司也就是現此時的中船門口到正濱漁港,一直到再過去的跋死溝仔都密布著小型工廠,怕不有幾百家。在那裡修理輪船,鑄造,…..銲接漁船組件。

祖父母也是來自下港。過年和爸媽回鄉,我們都有穿從愛三路那一區許萬昌等商店買回來的新衣服穿,見到許多乞丐沿街乞討,唱著吉祥祝語,而大家也都慷慨地給與飯食。

這讓我很驚訝,因為,基隆那時很少有乞丐,就更別說水產那一帶了,是有和尚化緣,但很少有乞丐。

水產和基隆,那裡找工作換錢太容易了。有工作,誰要伸手向人要錢當乞丐?

這些工廠就如同漁船,很大手骨地(大方)拋棄那些小廢鐵以及銲接條的鐵末節,據在老弱婦孺來撿。

這是政府的經濟政策裡看不到的微小企業主所提供的就業機會與經濟報告數字外的生機。

那時候的腳踏車都很大台,撿了兩年的魚,八歲,心疼我們要走一個小時路,爸爸幫我們買了一台中古的。常常落鏈,但是很寶貝很拉風。

每個星期天或寒暑假日,就赤著腳,立起身子一路從南榮路踏到和平島,先撿鐵,然後再到魚市場撿魚。

大約8點,就離開。先在跋死溝,武昌街口韓國教會附近那裡的廢鐵回收站賣掉廢鐵,再到火車站,公車站兩個中間的港務局廁所旁擺一張塑膠布,一堆十元叫賣著漁蝦。

那時陣,基隆市市行(市行:公車的意思)的發車站不是循環站,而是在火車站前,很熱鬧的。有幾攤外省人開的麵擔生意很好,我和阿姨們就在那裡躲警察擺攤。

從和平島到跋死溝,這一條路線上的回收站,總共有45家,不過1公里多長。

這樣,居然也每月為家裡掙了500元左右,當時,一個高職畢業的會計,每個月薪水不過是1600左右。

撿到國中畢業為止。

我是民國46年次的。父親是煤礦工。祖父,外祖父也是,他們都是日本時代就上來基隆討趁吃。

祖父,58歲死於砂肺症,對14歲入坑的礦工來說,這樣算是長壽了,很多在450歲就因為砂肺而轉轉病榻痛苦地過世。外祖父則是落磐,39歲就死了。

媽媽是在漁市場外幫忙剝蝦子的。現在基隆市八斗子的北都公司還有得剝,以前很多魚蝦加工工廠,現在很少了。

小時候為了賺錢,做過很多工作,用魚漿搓魚丸,甜不辣,…..編織漁網,這種剝蝦子工作就不肯做。為什麼呢?混身會很臭,到學校會汙染教室空氣,沒人願意和我玩仙公尪仔標(圓形紙牌),打彈珠。

爸爸就很幸運。民國70多年,陸續發生九份煤山煤礦,土城海山煤礦各100人左右的死傷後,台灣礦業收起來,爸爸改去當清潔工,砂肺症就不重,喘啊喘,活到了78歲。算是5代以來最長壽的。

國中畢業後,就幻想著高科技的行業;與哥哥,弟弟,同學以及鄰居們不同的是,雖然成績不好,但是並沒有國小或國中一畢業就去當學徒,而是去讀祥豐街邊的立德高職,我們暱稱為綠豆仔,因為國語立德與台語綠豆諧音。

阿姨仔的孩子們則是去水產附近當製冰廠以及鐵工廠當學徒。他們對社會有一份信賴,認為肯做的牛不怕沒田可以犁。

綠豆仔,那是一所私立職業學校。那所學校學生不少是底層人出身,共同點是父母親都是辛苦工作者,重勞力下像美國作家,挖過金礦,當過捕魚人的傑克倫敦說的一天工作14小十以上的洗衣工,周日能做的就是狂喝酒來放鬆自己。怎可能有心力督促孩子功課?

一學期的學費也是要一萬多,而不是公立學校的三五千。

退伍後,立即到桃園的臺灣第23大的電子工廠上班,第一大是RCA

每天加班。

薪水是一萬元。薪水與白領階級比不高。

可是很有自信將自己的專業再進化就買了很多電子書來看。

彼當時,桃園很多鳥籠房。三十坪的公寓隔成20多間房。每個房與房之間是用薄薄的【美力仔板】隔成的。隔壁與更隔壁之間,在做甚麼?都聽得一清二楚。每間房間就只有一張單人床,其他甚麼都沒有。一個月三百元租金。

而那時候的王子麵泡麵一包不到5元,一個月也可以省下不少錢。

買房子是勞工階級做得到的,甚至是連夢都不是的現實而可以實現的近距離願景。

 

(這讓我想到,早上,到一位三十歲的愛書人家裡收書。他上夜班,下午4點到晚上2點。時薪制。一個鐘頭160元。月休四天。是刈包店。生意很好。很忙。

依約親自到府收購二手書。就將鑰匙交給我,說是要去看醫生。每個月4天的休假,都是花在看醫生。這份工作,很多應徵者,上了上半天,下半天就走了,或者隔天,隔一個禮拜就辭職了。

我不敢多問,怕耽誤他就診的時間。

起薪是130元,5年來,上漲到了160元,新近人員還是130。他說老闆很好,如果當月生意超好,會再包個幾千元當獎金。

以前租房子在公司附近,租金要15000元。前年搬回老家。省下了租金好結婚。他說,要讓空間變大,畢竟成家了,要替太太著想。

說完,就出門,我獨自收著書。

他說,他的手和手掌都要吃藥止痛,醫生勸他別做了,職業傷害太大了,可是他捨不得1小時160元的薪水。)

 

沒想到,工作了15年後,趕上了電子業外移的風潮。

有極少數沒有企業責任卻有國際視野,全球化,自由化觀念的老闆,違法沒有經過台灣政府投審會的核可,就將生產線在大陸設立,然後台灣的廠繼續享受【產業升級條例】的土地與稅金優惠,直到宣布關廠為止。

電子業是上下一線的,我們的廠,上下游都到了大陸,泰國和越南等地。

外國訂單買家一直催促著我們的老闆也搬遷,利用低廉勞力和不成熟的生態法規,好降低成本。

經常傳出電子公司倒閉。

我的同事,一看情形不對,怕公司倒就相招離職。

當然就沒有離職金,那時候年輕,也不懂得退休金的重要。應該活拖死賴也不該離職。公司果然兩年後就宣告倒閉。

(我並沒有請教:那,留下來的員工,是否有領到遣散費?)

39歲,並不是沒有自信,也不是不懂得全球化,自由化的重要,尤其是加入gatt,wto之前,社會上就已經有討論,也發生過幾次的劇烈的社會運動。

可是,我親兄弟的事業或工作受到景氣影響,生活過得很辛苦,也只有我高職畢業。我能放下太太和兩個孩子到大陸,但是總不能放下生病的爸爸和操勞的媽媽一走了之吧?

我是屬於因為家庭責任不好遠走他鄉打拚事業的多數人中的一個。

(這兩三年,很多中,青的愛書人要我去到府收購舊書,因為,他們要到大陸,香港,新加坡等地工作甚至是舉家移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長輩。)

窮人家除非是讀了更多書,或是幸運地跟對時機,在台灣,那條生活的沉重鎖鏈注定要綁一輩子的,一代傳一代的鍊子,連個向老天靜坐抗議的時間都沒有,除非是失業,連掃地工作機會的都沒有的時陣。

這將近20多天多來,開計程車載過穿黑衣也有穿出白衣趕場的乘客。有318反服貿,以及之後的挺服貿,這兩種衣服的乘客的出身背景很多樣化,就是很少有要打工的窮苦人家的學生可以長時間靜坐或是守夜。

學者說有出來的,不管是甚麼立場,都是為了台灣;我更認為是為了那些無法出來的台灣人發聲,無論是挺或反。

我們那個庄頭,民國60年代,若是家庭負債累累,有些小姐姐們國小一畢業就被送到茶桌仔…..,理容院見習,領了簽約金好讓家庭周轉,之後的月給和小費好培養弟弟妹妹們。

這些弟弟妹妹有的當上了大學生。而這些風塵女子還沒到晚景就已經堪憐了。年紀大了,回到庄頭來,有時候還會不好意思見到弟弟妹妹們,閃躲著一雙好像是敗壞家風的眼神,而我也不敢打招呼,那是很難說清楚的思想。

我的大弟與鄰居的友伴們,到水產鐵工廠當學徒;那一天是他國中畢業的隔天。晚上八點,好像是從煤礦坑出來的阿爸,混身黑嘛嘛,還帶油汙,騎著和他一樣高的腳踏車回來。很興奮地說:

{阿兄,我今仔日有放一些垃圾鐵仔(碎鐵)和焊條尾仔在工廠頭前的埕地,我大漢了,可使幫助人,明天就會被散赤人撿走了。}

說得好像是很有才調的大資本家。

(我說:幸好,鐵工廠,製冰廠等外移到大陸的少吧?這時,弟弟和厝邊們應當是大師傅級了吧?)

哪是,四處散,有的很幸運公司還在,有的和我一樣開計程車,有的當臨時工,有的坐牢,有的當流浪漢,有的整天喝酒喝很雄,台灣社會30年來不時給學徒們灑下一團團迷霧。

20多年前,台灣的漁船早就國際化,自由化了。跑到對岸去修漁船,去造漁船,他們這些幾百年漁船製造業占國家的GDP是微不足道的,連被拿來當作利大於弊的交換犧牲籌碼的機會都沒有,就在漠視中而凋零。

還有甚麼比漠視最能傷害一個人和一個產業?

台灣漁船跑到大陸修,假使說台灣要1000萬,大陸只要500萬,請問,有誰那麼傻會在台灣修?修了,不會順便在那裏卸魚,買冰塊,買物資直接去捕魚?這一系列下去,水產能不沒落?那是跟電子業一樣,上下游一條線的。

(我說,台灣技術應當比較好吧?)

人家都能修遼寧艦這種航空母艦了,小船能修不好?我的外祖母是平埔族,學者說我們和大陸是同文同種,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沒有族譜,只能上推到第五代,其他就茫茫渺渺了;這是優點也是缺點,語言能通的情形下,各自社會的底層人就成了競爭關係,同時,大陸不只品質一天一天好,服務態度也是日日改進。大陸的進步不得不佩服。

這次服貿很多學者說不要怕他們來,來,我們可以質變他們。服貿我是不反對的,只是我不喜歡質變別人當作理由。畢竟不管有沒有幾千發飛彈對著我們,也不要管誰怕離開談判桌,想要質變對方就很可能有輕視對方的意涵,與我們國家的自由的精神的邏輯矛盾的,這是哲學上我所不懂的。

有誰喜歡被質變呢?

日本時代不是一直都認為台灣人落後,想要改造我們,甚至推行皇民化運動?日本人不夠殘害我們台灣人嗎?他們明治維新後,還不夠質變於歐美國家嗎?可是這百多年來不也侵略別人嗎?他們的民主制度和人民素質比歐美差嗎?可是不也攻打英美,甚至在金瓜石虐待英美俘虜?

俄國在189世紀,上層社會不也以講法語為尚,崇尚西方歐洲?這一兩百年來,沙皇與共產黨兩個政權對內鎮壓,對外兼併有手軟過嗎?

我不會去管別人只肯做勞力工作而不求努力突破技術,我也不願意別人要求我改造自己,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現在這一公里多長的工廠街,還是有一家製冰廠,230來家鐵工廠,這些,幾乎都是英雄委身在草莽,屈守等待好時機的老闆吧?接單的對象幾乎是近海漁船的小修小打。

有到對岸受聘或者開工廠的少之又少,其他的百分之80的鐵工廠和職工就離線了。

底層人信任社會當學徒,結局是沒有用武之地,還要被罵不長進,真是倒楣。

全球化,自由化對貧窮,有家累,不是高科技的他們是不是太苛求了?這時代浪潮對很多主觀條件不足,客觀環境不允許的傳統產業的大多數人是噩夢。

第一份工作離職後,每隔兩三年,所待的電子公司也都陸續倒了或外移。老闆們都很有企業良心,有發給我們遣散費,可是那都是依法的數字少得可憐。

找工作的空檔,我就開計程車。怕鬱悶喝酒喝上癮,就買書看來消遣或自我成長,才會有那麼多書要請您來收。

清書的目地,最主要的是,29歲的兒子要結婚了,工作在台北,那裡的小套房的租金都要13起跳,兒子一個月有28,比22K高,再租房子,小夫妻兩個人就沒時間生養孩子了。是責任制,一天常工作10個小時以上,我只好讓出主臥房,讓他們可以擁有廁所好好睡個覺,生活品質好一點。

那些電子的書,我珍藏了三十多年。算了,我想,我大概再也找不到最愛的電子工作了,而且薪水是遞減,新找到的的工作不如前一個的高。

前一回遣散退下來,開計程車已經開了5年多的,誰還要用57歲的我?

小時候那台腳踏早就轉送給附近鄰居小孩。

這老天爺是很幽默的。8歲騎腳踏車撿魚時,國小作文寫我的志願,我都沒寫當老師,消防警察或者是郵差,而是寫我要開四輪車到處玩。果然是心想事成,開計程車了。

我有自信,開計程車,一天開個14小時,可以為自己和老婆存些退休金,以後不會連累兒女。只是,這樣開下來,膝蓋退化了,到礦工醫院,每三個月,醫師開維骨力給我,警告我,別再長時間開車了。可是,怎麼可能不開呢?沒有退休金哪。

您看,我老母80歲了,還一直想去北都公司當臨時工剝蝦子,她說,聽說北都公司的業務很厲害,去年包了好幾噸的大蝦,不是要剝喔,而是每天解凍一些,然後排列在零售盒子裡,專業術語叫【牌蝦仔】足夠幾個人排到明年春天夏天,很怕我們這幾個兒子們將來沒錢花。而那位阿姨仔更好笑,都有兩棟房子了,還在沿街撿紙張做回收賣錢,想減輕孩子就業,失業的痛苦。可能想斬斷那條世代傳承的磨難的鎖鏈吧?

底層人是不會想太多的,住家附近有甚麼工作機會都會要,真希望這工作機會能多一點。

(怕耽誤愛書人開計程車,我就鞠躬告辭了。2014417日敬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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