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書人說,民國45年左右,跟著父母親到九份吃大拜拜,那是九份媽祖遶境的日子。
山城好像是油鍋裏,滿鍋的糋芋棗,糋肉丸,人心跳躍著。
初中時,九份的同學也幾次廣邀班上的同學,前往他家吃九份大拜拜。
讀大學一年級時,參加「山地文化服務隊」,被款待得有如在九份同學家。
那可是底層人民物資匱乏的年代,要吃一碗純白米飯,非常艱難,更別說雞,鴨,魚,豬肉,糋甜粿,烰圓仔等等。
誤以為金礦工,煤礦工,原住民族都是富有人家。
後來才曉得,那是民俗,顧體面與好客文化。
主人平常簡腸凹肚,廟會,慶典或是訪客來而大請客,是「當衫當褲當棉被換三牲」。….。
聽了愛書人的指點,一點懷疑都沒有。
九份國小老師七等生作家在「黑眼珠與我」中,詳細紀錄著九份媽祖繞境的盛況,遠勝於如今。
(七等生,情與思,遠行出版,民國66年9月)
李榮村作家在「太平街」一書中,描寫宜蘭頭城的拜拜,典當衣服大請客的那一瘋狂鬧熱的景像。
龍瑛宗作家說,台北市松江路,民國四十年代還是田園景象,他也去吃大拜拜。
龍瑛宗作家所描述的場景,
跟西川滿作家的【月夜的陷阱】很一致。
西川滿似乎也是以台北市中山北路,華山1914創意園區,上埤頭建國啤酒工廠一帶,作為小說故事的背景。
西川滿說,那那裡還是小小的用水路,平坦的原野和田園。
中間有竹叢的地方就有人家。上埤頭啤酒工廠,松山機場石礫路彎曲的通向東方去。
(西川滿小說集二。頁138,月夜的陷阱。陳千武譯)
龍瑛宗作家說:
{拜拜就是迎城隍或是媽祖,在街路上遊行的當中行事。
遊行隊伍路過時,家家戶戶都要在門口擺上供物,燃放爆竹燃燒紙錢,點上香燭膜拜。
拜拜夜家裡都準備用一塊紅布蒙住桌面的餐桌,請親戚朋友來大吃大喝一頓。
每家都有客人,萬一客人不到,那麼這一家就像喪家,不但寂寞,而且主人的面目也掃地了。
因此每一家的主人都為了拉客人而一身大汗。(頁六95:紅塵,龍瑛宗著,鐘肇政。遠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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